我甚至开始期待,当她那张清冷如雪莲的脸庞,因我的强行靠近而染上羞愤的红潮,当她那双总是盛满疏离的眸子,因我的侵犯而溢出惊恐的泪水时,会是何等动人的景象。
是夜,月隐星沉,秋风带着凉意,刮过庭院中的枯枝,发出呜呜的声响,更添几分寂寥。
我估摸着时辰已近亥时,府中各处灯火渐次熄灭,一片万籁俱寂。
白日里父亲似乎又去了外地巡查商铺,需得明日方能回府,这无疑给了我极大的便利。
我屏退了春桃,独自坐在窗边,听着更漏滴答,心绪却如同窗外被风卷动的落叶,纷乱而激荡。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我知道,我此举无异于一场赌博,可能会让她更加恨我,但也可能,是打破我们之间坚冰的唯一途径。
终于,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并未更换寝衣,只穿着白日那身素色锦袍,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廊下悬着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如同我此刻晦暗不明的心绪。
我脚步放得极轻,如同夜行的狸猫,绕过正房,径直来到西厢房门前。
房门紧闭,窗纸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想来她还未睡下,或许正对着一盏孤灯,摩挲着某个旧物,思念着那个伪君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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