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更让我如鲠在喉、难以释怀的,是西厢房里那个名义上属于我的妻子——柳轻语。
诗会风波已过去数日,她依旧将自己锁在那座冰堡之中,对我视若无睹,甚至比以往更加冷淡。
每次那清冷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都像是一根细小的冰刺,扎在我那属于男性的自尊心上。
我知道,她那颗被才子佳人梦填满的心,并未因我那日的强势和马文远的狼狈而彻底醒悟,反而可能因那当众的“折辱”,而生出了更深的怨怼与逆反。
这让我感到烦躁,更感到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愠怒。
她是我萧辰明媒正娶的妻子,名分已定,她却始终为另一个男人守着身心,这让我如何能忍?
即便我如今“力有不逮”,但也绝不容她继续这般将我拒于千里之外!
我必须打破她这可笑的距离感,必须让她清晰地认识到——谁才是她的丈夫!
一个念头,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缠绕上我的心间——既然温言软语、刻意讨好无效,那我不如……再直接一些。
我要让她习惯我的靠近,习惯我的触碰,哪怕这触碰最初伴随着抗拒与泪水,我也要让她身体先于她的心,记住我的气息,我的温度。
主意既定,一股混合着征服欲与恶劣趣味的兴奋感,便取代了先前的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