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我心中那点微弱的犹豫瞬间被一股酸涩的怒意取代。
我并未敲门,而是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房门。果然,里面上了门栓。
“谁?”柳轻语警觉的声音立刻从房内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力道,又推了推门,发出“哐哐”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房内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细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后。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戒备和一丝厌烦:“是谁在外面?若无事,便请回吧,我已歇下了。”
“娘子,是我。”我终于开口,声音刻意放得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开门。”
门内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我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那副惊愕、抗拒,又带着些许慌乱的神情。
“相公?”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浓浓的抵触,“时辰已晚,有何要事,不妨明日再说。我……我已睡下,不便起身。”
“我腿疾似乎又犯了,疼痛难忍,睡不着。”我信口胡诌,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持,“心中亦有些烦闷,想与娘子说说话。开门。”
我这借口拙劣至极,但她身为“妻子”,于情于理,似乎都无法将病中的“丈夫”拒之门外,尤其是在这夜深人静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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