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马屌,远比狗屌更粗,更大,更长,顶着腥臭屁门就进去,黝黑老菊,被挤得屎道破壁…
紧接着,便是一声撕心裂肺,比被狗咬时,更难忍受;看不见辣目的画面,马蹄扬起,肚下哀嚎。
一种被巨力贯穿的疼痛,伴随着难以承受的耻辱;第一次,他被一匹马给肛了。
马屌顶撞,破菊而入,惨绝人寰;那种被几乎顶到,屎尿喷放的异样,郝江化无比绝望。
过去,他玩弄过很多女人,菊穴也玩了不少;现在轮到自己被肛后门,才深深体会菊花的痛。
夺妻之恨,由狗咬;窃菊之痛,放马肛。娱乐节目,嗯,动物世界。
娱乐,不是目的;只是手段,惩罚的同时,我也在观察。
她们有着不同程度的恐惧以及恶心;有人因画面而恶心,有人厌恨郝老狗;然而,依然有些人,恶心之余,竟然泛起同情。
母畜当久了,自认是肉身菩萨,菩萨心肠,不忍其受苦;何况郝家给得又多。不是每个都被强迫,恐惧若消,便起一两分怜悯。
母狗为了公狗而反咬主人,并不意外;只要狗窝还在,对公狗就会保留些认同;只有把狗皮剥下来,鲜血淋漓,才能疼醒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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