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李萱诗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你已经抓到他,打也打了…把人交给警察吧。”
“如果我说不呢?”
“我知道你恨郝江化,他是该死,但我不能眼看着…”
“怎么你心疼了?”我忍不住讥讽。
“再怎么样,他也是我丈夫…”
讥笑凝固在脸上,怒火骤起。
“到现在,你还认这条狗是你丈夫。那我呢?我是什么!”
李萱诗,你就真舍不下一条狗吗?你的丈夫不应该姓左吗?那个埋在坟里的男人,就不值得你半点留恋?!
“你,你当然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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