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放她一马,命运却不肯饶。这场囚局,里里外外,兜兜转转,难逃这一遭。
“坐吧。”第四席,座位已拉开,冷面寒霜,不看旁人,孤等。
惶惶,不可知;犬歇,声又来。
“哒、哒、哒…”不是钟声,而是马蹄踏地。
原本瘫在地的郝老狗,瞥见又一人,牵着一匹高头大马。
“不,不要过来!走开!”他再蠢也明白,这不会是好事。
金发碧眼大洋马,这是缅娜的承诺,金发碧眼是母狗,而大洋马,就真的是马!
在暹罗,马并不罕有,最要命的是,这马不是母马!而是一匹公马!
郝江化想逃,松下的铁索又被拉伸,将他固定;而这个角度,距离,位置,早就计算好。
裤角被狗撕咬破烂,吊起时,就剩一身挂彩的皮肉;驯马师牵马上前,郝江化被挡在马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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