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两份。」顾青岭看着墙,语调缓缓,「一份写观测纪录,一份写人声记忆。」
「要分两份?」知行挑眉,「不都一样?」
「不一样。」顾青岭轻声道,「有些话,是做实验的。有些话,是留给人心的。」
知微抬头看着他,眼底有点亮光,却没再问。
那面墙终於彻底暗下去,只剩一层平平的灰,静得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刚才那点微光,谁也不会忘。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祠堂外只剩下些零散的脚步声,知远把最後一卷粗纸叠好,小心放进木匣里。知行一PGU坐在门槛上,长长呼了口气:「我觉得b练十遍短句还累。」
「你又没喊几句。」知悦撇嘴,「我看你就是自己吓自己。」
「我哪吓自己了?那墙刚才一直盯着我看。」知行闷声说。
小六抱着板子走过来,眼神还在发直:「我也觉得它在看我……像在想要不要学我喊的话。」
「它学得b你还快。」知微忽然低声开口,语气有些空:「有些声音只听一遍,它就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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