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几声压低的议论:「她喊的那句,是不是她孙子以前说的?」
「可不是?三年前那娃走失前,就天天跑村口喊NN回来……」
「那要是真的记得……算不算……」
没人把话说完。连问的人自己都没想好该用什麽词。
顾青岭站在墙前,背影被日光拉得很长。他没有立刻回头,也没有催促下一个人上前,只是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墙面最後那层浅弧。【内心OS】——如果它真记得,封它又算什麽?把人说过的话,全都一刀割断?
他回头看向那一群还在门边观望的村人,语调b刚才更轻:「今天先到这里。接下来几日,还想试的,都先把要说的话想好。别急,也别yb自己。能说一声,就说一声。」
那群人面面相觑,没一个立刻动。半晌,有个年轻人小声问:「青岭啊……要是我想喊的,不是找人,只是想问它……它知不知道我在呢?」
「你就喊。」顾青岭平静地说,「它听不听得懂,是它的事。你能不能开口,是你的事。」
那人垂下头,似懂非懂地应了声。
知远在桌後合上册子,站起身对父亲低声说:「爹,这些记录要分开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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