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裙妇人歪了下脸,却也向来乖巧,走进去,抱着画板出来。
酒儿看出洞文这是想扯开易翰唐一事,但并未点破,而是提着青徐剑,来至树下白马旁,背对两人,回首看来,如此摆了个很有江湖人风格的潇洒姿势。
“若画得不好看,我可不给钱。”
洞文暗道酒儿殿下可当真是个好脾气……可偏偏这样好的人,世道却不能对她也好一些。
画罢,酒儿凑近打量。
“如何?”洞文得意问道。
自己夫人些许优点,在他看来,都是应该向天下宣扬的事迹。
“栩栩如生。”酒儿收回视线,赞许一句,还真从怀中取出钱袋,递给素裙妇人一锭银子。
素裙妇人双手托着银锭,神情呆呆的,眼神却在发亮。
夫妇两人老老实实过日子,既不作奸犯科,也无甚武功,她卖画,他问诊,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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