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气氛忽的冷峻起来。
素裙妇人忽的走来,替洞文拍干净身上的积雪,雪化了些,洞文衣物也湿了一片。
素裙妇人捏了捏湿漉漉的地方,想脱下他的外衣换洗,洞文握住她的手腕,稍显无奈道:
“我们现在谈正事,不用换衣服……”
素裙妇人眨眨眼睛,‘哦’了一声。
洞文又朝酒儿笑了笑。
“殿下见笑了,内人幼时染过风寒,没来得及看病,所以有些……呆头呆脑,是个毛丫头。”
说着,洞文又不愿酒儿看轻了他的夫人,连忙补充道:
“但殿下别看她这样,书画一道,她可很擅长……给殿下画幅画,让她瞧瞧你的水平。”
最后一句,他朝素裙妇人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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