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没在乎这点小事,后朝洞文看来。
“还是不愿告诉我,易翰唐在何地隐居?”
洞文得意表情微微一凝。
酒儿轻叹一口气,
“看在易翰唐是为天下苍生,江山一统的民族大义份上,若他诚心悔过,那我既不会杀他,也不会动他的家人。”
“我可保证……毕竟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他给了天下人公道,却没有给我们一家四口一个公道。”
洞文闻言,这才如实说了易翰唐去处……他的确知道,毕竟当年易翰唐隐居一事,是他们家帮忙打点的。
若非如此,酒儿也不会寻来。
酒儿微微颔首,翻身上马,正欲离去,那素裙妇人却双手捧着银子,连忙跑来,用力踮起脚尖儿,递上银子,小声道:
“我,我的画,不值这么多钱,也,也找不开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