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文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不免动容。
毕竟他也已没什么亲人,只剩下自己的夫人。
他轻声问:“酒儿殿下想问什么?”
“易翰唐在哪儿?”酒儿的语气冷冽几分。
易翰唐,当年带着几十万东海水师倒戈辰国的东海水军都督,逐北盟盟主。
也是许多人口中的‘易将军’。
“殿下想报仇?”洞文一怔。
“他想天下一统,这才倒戈朝廷,我理解,但若非是他,爹娘不会流落江湖二十载不曾再见,我与妹子也不至于分离近三十年……你觉得,我不该找个公道?”
酒儿侧眼望着洞文。
洞文不知这件事究竟谁对谁错,也不知自己该不该说,单是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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