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看了萧远暮一眼,没在意这小丫头,而是拉起风箱,继续回火,口中道:
“灭我全宗上下者,乃紫竹林,本是江南一带的铸剑宗门,说白了就是同行眼红,想独占长江以南的江湖生意……
一年前,紫竹林查到我的下落,派人探查,刚好少爷公也在庄子,便顺藤摸瓜查了下去,替我报仇,夺回剑门祖剑,
老牛才将祖剑熔了,再添陨铁,铸成一枪,少爷公还为其提诗一句‘银鞍照白马,飒踏似流星’……这事儿也不记得了?”
赵无眠微微摇头,他醒来时身无长物,那枪要么是断了,要么就是被抢了。
不是被西域就是被那背刺他的人拿了,而他目前没有一点线索。
也是,和丁景澄厮杀时,何必专门提一句他以前的兵刃。
老牛见状暗叹一口气,道:“那枪上刻有少爷公提的诗句,近十尺,通体玄黑,少爷公定然一眼就能认出……”
“我行走江湖,不带剑不带刀,却用枪?”赵无眠琢磨片刻,忽的问。
老牛用火钳将铁片翻了个面,神情带上几分追忆,
“少爷公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老牛本也想铸剑,但少爷公专程提出想要杆大枪,当初铸成还在老牛我面前耍了耍,那阵仗,风卷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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