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赵无眠站在棚外,赤膊大汉不由停下,用肩上搁置的毛巾抹了把汗,笑道:
“少爷公,才回乡啊,老牛给你打的那杆枪不错吧?”
果真认识我。
赵无眠面上不动声色,口中则道:“枪?我受了伤,记不太清以前的事……什么枪?”
名为老牛的铁匠面色一变,上下打量赵无眠一眼,语气惊疑不定道:“也不记得我老牛了?”
赵无眠摇头。
老牛又拿毛巾擦了擦汗,手中铁锤放在烧红铁片上,后反应过来不对,又连忙将铁锤拿开。
他用火钳将铁片放入锻炉回火,背对着赵无眠,又回首看他,道:
“老牛我是庐山剑门第九代真传,后宗门遭遇横祸,全宗上下死伤殆尽,才来了听澜庄躲避仇家,打铁为生。”
“庐山剑门?”
萧远暮开口道:“铸剑世家,所出无一不是上上之品,说白了就是打铁的,刀枪剑戟什么兵刃都能打,但十五年前惨遭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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