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是什么武功吗?”
赵无眠最擅长的武功定然是挽月弦无疑,其中也包含一门枪法,他这段时间早就从萧远暮那又学了回来,但如非什么特殊原因,他应该没理由专程铸杆枪。
“……不太清楚,老牛打铁是一把好手,就是去京师大内讨活计都绰绰有余,可武功……哎,资质平平。”
赵无眠看向萧远暮。
萧远暮默默摇头。
赵无眠是一年前铸的枪,但自从萧远暮接任太玄宫宫主后愈发忙碌,也很少在临安停留,两人一直聚少离多。
她的确不知赵无眠闲的没事干给自己打杆枪是作甚。
赵无眠又问了些自己以前的事便告别铁匠老牛,却发现认识自己的人果真不少。
没走几步,路过一家医馆,一位挺有活力的医女便朝他不断挥手,待靠近后直接递上药匣,口中说着些嘘寒问暖的话。
这医女乃是听澜医馆老大夫刚收没几年的徒儿,目前还在学习阶段。
平日赵无眠带着伤回乡,老大夫帮忙疗伤,她就在一旁观摩学习,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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