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陪你喝点。”窦科说着开始拆礼盒。
“家里酿得有酒,在外面买多花钱。”窦母说。
窦父目光也带有探寻,喝酒的人哪会不认识飞天茅台。
“今天和一个在四九城回来的朋友见面,他在拍短视频,我帮忙出了个镜,这个就是他送给我的。没花钱。”窦科解释。
听见没花钱,窦母就停止了碎碎念,到厨房拿来了两支2两杯。
“这酒应该留起,以后可以送礼。”窦父说,“我母猪嘴,喝不惯这么好的酒。”
母猪嘴大概也是方言,形容味觉不灵敏,吃不出好东西。
不过窦父的话只是让窦科一顿,紧接着动作更麻溜,拆完盒子,直接把瓶子拧开了。
给自己和窦父满上,窦科深吸一口气,浓烈的酒香,当然这是对喝酒的人来说才是香。
说是喝不惯,实际还是会品的,只见窦父先先嚼一颗油酥花生米,再抿一口,板着的脸上也有了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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