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序不重要,先嚼花生米和后嚼区别很大,但就是不重要。
窦科明显是冲着喝醉去的,所以喝得比较急。很快酒劲儿就上头了,他问出了埋藏四五年的话,“老汉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丢人。”
花生米都没夹稳,窦父握筷子的手僵住。
“以前,我没高考,你喝酒,都会不停的说我成绩好,能考上八中,奥数成绩也不错,以后肯定能上复旦大学,以后坐办公室客厅不会和你一样。那时候你自豪得很。”窦科说,“结果我考撇了(差),你再也没说过。”
长大后的窦科并不敌视修理工这职业,只是敌视自己成为修理工,辜负了家里的期望。
“都考撇了还有什么好说的。”窦父抬头反问,语气有点硬,像是石头。
一句话砸得窦科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才说,“对头哈,都考撇了,就没得说的必要了。我晓得了。”
放下酒杯,窦科又一次返回了次卧,这一次门闭上的响声不大,但房门好像关得特别严实。
“把酒放起来吧。”窦父杯子里的酒又倒了回去,“不过生不过节的,喝这么好的酒会折寿哦。”
酒肯定不能完全倒完,杯里还剩了一点,窦父高高举起酒杯,酒水滴到口中,这次是后嚼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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