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母已做好一桌子菜。
“今天我和朋友在外面吃了,就不吃了。”窦科提着酒准备往自己卧室走。
“说了多少次,少去外面吃,少去外面吃。外面不干净,还有外卖也少点。”窦母的碎碎念如约而至。
窦科都习惯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回到卧室。“嘭”的关门声是最后的抗议。
六点四十左右,窦父回来。如果没有加单,他基本都是这时间点回家,瞥了一眼紧闭着的次卧房门,什么也没说。
把工具包放阳台,坐下开始吃饭。
期间窦母聊起一些事,比如谁谁谁办酒要送人情之类。窦父大多数时都是倾听者,偶尔“嗯”一声。
“啪——”
门突然打开了。
下一秒窦科拿着茅台,放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