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只不过换了个名字而已,叫女子学校。
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里面都是政治犯、旧贵族的女儿寡妇,学的不是女工礼仪,而是马术哲学。
你说谁喜欢这些?不就是那位教皇吗?女子学校,就是那位冕下的选妃场!
如果没有选上,就要一辈子待在里面,甚至要供圣联高级僧侣们游乐。
我为了宪政,冒着生命危险,舍弃了清白,忍受了白眼,最终呢?
贝娅特丽克丝不仅没能嫁一个好人家,还要变成,变成……”
说到这,利波罗勒话语居然有一丝哽咽。
“不就是钱的问题吗?”让邦第一次听到利波罗勒哽咽,甚至有些慌乱,“你来帮我管理我的农械工坊,我分你一半股份,再把小贝娅特赎出来……”
“不是钱的问题!”利波罗勒猛地转过身,揪着自己的领子大吼起来,“我们家族根植于行会快百年了,有着优良的传统与传承。
百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行会没了,我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
“你是利波罗勒·德萨尔!行会没了,你也是利波罗勒·德萨尔!”让邦不自觉跟着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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