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爷爷是印染大师,我的父亲是印染大师,我还有我的孩子都该是印染大师。
他们会按部就班,七岁学字,十二岁当学徒,二十岁当帮工,三十岁当师傅,四十岁当大师。”利波罗勒几步走到了让邦对面,“失去行会,就失去了德萨尔,失去德萨尔,我就和你没什么区别了。”
“什么区别?”让邦愣住了。
原先争吵的两人突然都安静下来,仿佛阳光下的尘埃都凝固在空气中。
最先行动的是让邦,他面对着利波罗勒,缓缓后退。
直到,他退到了门外:“我曾经以为我们是朋友,但其实你和奥维德没有区别。”
“你支持宪政,何尝不是想当人上人呢?教皇难道与平民平等吗?”
让邦没有回话,而是自顾自说着:“……当初,我去参加咨政院的会议,租了一件礼服,你帮我买了下来,送给了我。
这件礼服,够脏够破了,可我还穿着,今天我也穿着。
因为我认为这是我们友谊的象征,我和你一样都是平等的人,我们是平等的交流。
这种友谊,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获得,从那时起,我才知道什么是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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