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好友面前,他的千言万语却是一句说不出来。
让邦知道,利波罗勒不会听的。
“你还记得我的小妹吗?”
“贝娅特丽克丝,很可爱的小姑娘……”
利波罗勒抢白道:“在过去,她会嫁给某位小吏或者律师、公证人,一位身份合适的中产。
在宪政的时代,我觉得,她可以自由自在地嫁给一个她爱的人,哪怕那人是农夫。
我希望她能够幸福。
但你知道吗?就为了打价格战,我们家用光了她的嫁妆。
你知道,失去行会师傅这层身份支持,我们就是普通工匠,连嫁给律师都不可得。
但可惜的是,我们家被挤兑破产了,一家六口人挤在乡下小屋内,不得不把小贝娅特送去新开的修女院。”
让邦第一次打断了利波罗勒:“现在还有修女院?不是早就取缔了吗?她又不是孤儿或军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