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父亲!”
姜琳琅赤条条跪在青砖地上,仰头看他,她把散落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前,手撑地面慢慢站起来,膝盖上已浮出两块淤青,一瘸一拐走到他面前。
“爹,女儿还想要。”
烛火在他身后跳了两跳,将他的影子投在她脚边。
她等了一息,双手双膝交替,赤条条的身子爬到他脚边,仰起脸,那双丹凤眼里倒映着烛火,也倒映着他。
他把她按在了书桌上,公文哗啦散了一地。
她趴在桌沿,屁股撅起来,他的大手从后腰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阳物对准穴口,沉腰整根插了进去。
她仰头张大嘴却不敢叫出声,丫鬟在隔墙那头,她反手抓过一只袖管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牙齿陷进绸料里,闷闷的呜咽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操得比方才更狠,腰胯挺送的力道不再是压抑克制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碾在花心最深处反复击打,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淌到桌沿又滴在散落一地的公文上。
她把袖管咬出了洞,他的汗滴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沟往下淌。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哑着嗓子唤了声琳琅。
她松了袖管回头看他。他的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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