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同时闷哼,花径被撑满,他的阳物入到自己亲生女儿的花穴深处,龟头碾在花心上,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比任何一次自渎都更紧更热。
她骑在他身上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底,抬起又坐下,花径裹着他的茎身吞吐,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张嘴要叫,他抬手捂住了她的嘴,那只粗糙的大手整个盖住她下半张脸,掌心的茧贴在她唇上糙得发麻。
她的叫唤全被闷在掌心里,只剩呜呜咽咽的细碎声响从他指缝间漏出。
父女二人沉默地交合,书房里只有书案被撞得咯吱咯吱的声响,和他压抑到极致的粗喘。
她在他掌心里翻起白眼,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花径猛绞,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滚烫的阳精一股股灌入自己亲生女儿的花径深处,射了七八下才停。
她瘫在他怀里,父女二人大口喘气。
姜恪猛地睁开眼,一把将她从身上推下去。
姜琳琅赤条条跌在青砖地上,膝盖磕出一声脆响,他站起身,衣袍散着,阳物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水。
“孽障。”他声音在发抖,那张平日里冷肃的脸此刻像被撕裂了,眼角细纹里全是自厌,丹凤眼里翻涌着说不出口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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