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高悬,一架无人机,悬停在林木之上,而镜头则对准这片荒坟地。
“怎么样?拍到了吗?”三脚猫公司的两位负责人交谈着,后者颔首。
返航,证据已入手。
荒坟前,又走来一人。
郝新民的视野有些模糊,他隐约看出是个人,想要喊救命,却没了声息。
手术刀细且长,创口小,但出血快;荒郊野岭,郝新民只能等死。
王天静静地看着郝新民,平缓地说:“钱,我会烧给你。”
“你还记得你这条腿为什么被打断?左京托我告诉你,他觉得还不够。”郝新民睁大双眼,他已经听不到。死人,是听不到任何话。
在荒坟前,王天微微鞠躬歉意,然后开挖坑位,浅土层的杂草堆下,塞着一个大土包,外面裹着黄泥,撬开是个瓮,里面有厚厚的油锡纸包裹,确认完毕,连同瓮一齐带走。
郝江化很沮丧,他在女人面前,又一次低头,而且低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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