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我抓到郝江化了,快来人啊!”一边揍,一边叫嚷。
郝江化心一沉,不能再这样下去,从身上摸出细刃,便往对头身上扎。
郝新民骤感到疼痛,紧接着,人往后一仰,郝江化随即又往心口扎两下。
这把手术刀,还是从逃生时顺的,没想到派上用场。
心一横,郝江化又补刀,反正要跑路,也不在乎再多背一条。
“不、不…”郝新民瘫倒在地,无力地哀求。
郝江化忽然回神,郝新民刚才喊人,这山沟里,他喊什么,难不成还有别人?郝新民似乎猜到自己会来这里,有…有埋伏?
这一想念,郝江化待不住,随即逃离;东西可以再去,但他要是被抓,连命也没有了。
荒坟,荒山,荒凉。郝新民只觉身体发冷,喉咙几乎喊不出声。
他不明白,说好的,分头行动,埋伏的人呢,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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