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不是初来乍到,心里有数。”李萱诗叹声道,“郝燕离家出走,哥仨全死了,俩媳妇带着孩子跑了…听村上说,大嫂子人已经瘫痪,就剩你大哥撑着,你呀,要不过去瞧瞧。”
“过去?你还嫌家里不够晦气,难道你想我们家也死人不成!”郝江化断然拒绝,“要不这样,出钱找人办俩场法事,顺带把家里也去去味,也许家宅住进来邪祟,总觉得最近走霉运,想办法给它去一去。”
三人正商量着,李萱诗的手机响起来,一看,郑群云。眉头微蹙,面有狐疑,接通的一刻,还是笑声温和:“郑大哥。”
“妹子,江化在家吧…”
“在呢,郑大哥怎么不直接打给他?”李萱诗扫了眼郝江化,然后将接听模式改为免提。
“这不,我和郝老弟有些争吵…我怕他在气头,不肯接…妹子,这样,你帮我转告他,他在我家落了点东西…很重要的东西…他最好尽快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没有闲聊掰扯,郑群云已经挂断电话。李萱诗抬眸:“你丢什么了?”
郝江化摇头,不解:“上次去他家,我根本没带东西。”
“郑群云这个人无利不起早,这时候打电话来,你最好赶快去。”李萱诗盯着郝江化,心里泛起一阵不安。
等郝江化驱车来到郑家,郑群云就坐在那里,如同上次一样,翘着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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