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一个轻唤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佳慧看到我点烟,面露疑色,似感到不安。
“没什么,无聊瞎玩。”我淡淡一笑,心里则是五味杂陈。虚伪,也是我不得不戴上的面具,不是欺骗,但也难以坦诚。
郝小天、郝龙、郝虎他们的死,不会让我在意半分,但,郝燕的遭遇,泛起同情,不足以动摇仇恨的死结,郝杰的死讯,衡山那边已经有消息了。
不必关注他具体死因,无非是行为的手段而已,诱杀或者扼杀,总之,不会是自杀。
有人按捺不住下杀手,虽然不是我的设计,但多少也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囚局里的人,本就是欲望的囚徒,任何一点诱因,都会引导某一种结果产生,不必杀人,却能杀人。
郝杰死了,郝家大宅也收到消息,不吉利的事情接二连三,一种不祥感,跃然于心。
作为郝杰伤人案的受害方,又是郝杰的亲叔叔,还是分管的副县长,郝江化自然也在被通知的序列,这伤害案随着郝家的死将撤销检控,但还需要尸检。
“郝杰怎么死了?”得知孩子被郝留香带走,徐琳回山庄一趟,见过白颖聊表宽慰后,同李萱诗一道回家。
“不知道,说是猝死…也许在里面被人欺负了吧…读过书,心气傲…算了,不管他了。”郝江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让她们注意点,老太爷面前,嘴上要把门。”虽然和大哥一下嫌隙,但老太爷还健在,这消息委实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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