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姐双修了那么久,四个时辰的打坐能让我打出四十下炽焰拳或者寒冰掌,这玩意四个时辰连半个招式内力都不够!
“喂喂喂姓龙的你不厚道啊!别跟我说你是靠这个上了一品的!我每天练这个除了给我自己添堵啥屁用也没有啊!”我哀嚎了一声,心中在打算是不是和师姐停止双修一段时间,等自己内力上去了再说。
师父又嘿嘿嘿一笑:“我没说能让你明天就成一品高手啊,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少年啊努力吧!”然后他飘然而去,留下我在原地懵逼,娘嘞他从不教我没用的玩意怎么今天来着这么一出?
下山后我和师姐一见面,相互发现了这个新的心法完全就是鸡肋,于是我哀叹一声,正好师姐来了姨妈不能继续双修了,于是我们两个就休息了一周慢慢打坐。
一周后,师娘和师父在一个雨雾朦胧的清晨突然叫醒我和师姐,然后告诉我们二人他们要下山,我心里稍微一打量,问道:“是不是和前段时间传出的那个会盟消息有关?”师父和师娘相互看了眼,然后师父笑了笑,师娘瞪了我一眼,显然很不满我和师姐偷偷背着他们下山去闲逛。
师父正了正神色:“对的,观海阁的金泱师伯传信给我们,中原十个行省三十二州的抗鼎门派都会或多或少派出一些人手去西部的苍州州府城,我和师娘去凑个热闹就回来,放心不打打杀杀的。你和师姐两个别烧了房子啊!”然后他冲我眨了眨眼睛,又抚摸了下师姐的脑袋,搂着师娘的腰肢下山去了。
“带点好吃的回来啊!”我假装恋恋不舍,心中却瘙痒难耐,师父师娘一走远,立刻转身像饿虎扑食一样扑到师姐怀中。
师姐顺式准备点住我的穴道,但是我立刻扭过两腿闪开,然后飞身跃起掰开师姐的肩膀,将她向后放倒。
我们二人打闹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我棋高一着,点住了师姐的麻穴,她一下子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救命啊有淫贼!”师姐咯咯咯地娇笑道,我也不客气:“嘿嘿嘿淫贼要得手了啊!”然后飞快剥光了师姐,抱起她到了床上。
我把她放下,师姐的双股间已经有些湿润了,看来过去一个月的调教还是有效果的,我立刻舔了上去,然后骂了一声:“师姐你故意的吧!经血都没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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