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然问道,“走,咱们找个僻静地方。”
少女以为他愿意花钱买欢,道:“还是到客官的住处稳妥些。”
稍顿了顿,她又道:“或者,那边有栋没人住的楼房,我带客官去?”
他们两人来到一座挂着“危楼待拆”木牌的小楼前,拾级而上。
楼梯是木质的,梯梁各处木榫已然松动,踏上去“嘎嘎”直响。
楼上的房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少女除下蔽体衣物,精赤着身子,在墙角处仰面躺下。
他离她很近,鼻息相闻,而且看清了她的眼眶里注满了晶亮的泪水。
他把她的衣衫扯过来,复盖到她身上,几乎是命令道:“穿好衣服,坐起来说话!”
少女吃惊地睁大眼睛,掀掉衣衫,重新将卷缩的身子舒展开,道:“不,客官,没有银子,我无法回去交差。”
燕南天道:“银子我会给的,但你必须作出回答,年纪这么小,为什么要做窑姐儿?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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