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要人侍候吗?”
依旧是怯生生的声音。
接着,那女人长发一甩,细碎的水珠飞溅到他脸上。
她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头向后倾斜,盯着他的脸,嘴里发出喃喃乞求:“客官,求你要了我吧,我在这里守候了一个晚上……”
啊!窑姐儿!燕南天脑袋清醒了一点,但随即心头泛起酸痛之感:从对方胸脯发育的情况看,她还只是个少女!“你今年多大了?”
他问。
少女没有正面回答,松开他的手,低着头,说道:“我只收一两银子。”
和女人打交道,燕南天向来拘谨得很,更不用说嫖娼宿妓了。
他摇摇头,转身欲去。
少女跟在他后面,苦苦哀求:“客官,可怜可怜我吧!今晚再拉不到客,我会死的。”
死!燕南天猝然止步。未成年少女做窑姐,本属荒唐,但接不到客人就得死,岂非更是咄咄怪事?“你是不是受人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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