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注意过——我呼x1一次，有时砂子会跳一下，有时跳三下？」
「是因为你敲得不一样？」知行说。
「对。」顾青岭点点头，把手贴上x口：「一息，就是x1一口气，再慢慢呼出。x1——呼——才算一息。」
「不是x1一下就算喔？」知悦眨眨眼。
「不是，是整个来回一次，像钟摆，才是完整的一息。」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横向波浪，一上一下各占一格。
「我们用这种一息来记时间。每一息里，记下几个幅点，这样以後一看就知道：它动得急不急、快不快。」
知悦忽然恍然：「就是看它有没有跟着呼x1跳！」
他在纸上画了一行格子，标上「一息」、「两息」、「三息」，每格中画上不同数量的点。「看懂没？一息三点，就是跳得快；三息一点，就是慢。这样记下来，以後我们不只知道它有没有动，还能知道它什麽时候动、动几次。」
「那……如果砂子动一下，但是在你x1气跟呼气中间动的，怎麽记？」知微问。
顾青岭笑了：「那就是半息一点，我们可以记成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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