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岭点头，声音不高：「村里至少七户人，都在同一时辰听到低语或梦里学话。语门应该是真实存在，不是幻听。」
柳庚元挑眉，语气冷下来：「你听听，这话像人讲的吗？什麽语门？一夜就能教孩子跟着学？那要是真有邪气，我看先把封核封Si，省得再出岔子。」
他刚说完，阿顺抱着一罐茶汤慢慢凑过来，想给几位长老分茶，偏偏手一抖，差点把茶汤泼桌上。
「哎，你小心点！」柳仲河瞪了他一眼。
阿顺忙不迭後退半步，赔笑：「对不住，手……手还没回劲。」
知行在棚子边看，忍不住撇撇嘴，小声嘀咕：「昨晚吓得他坐地上，现在茶都端不稳。」
柳兰青轻咳一声，抬手压住桌边的纸角，语调不急不躁：「封核是稳了，也没人真被咬伤。青岭的法子至少证明一件事——这不是胡乱的响。」
韩老成点点头：「若真如青岭所说，这是语象进入回应期，就要慎重。封不见得最安全，也许要考虑引导。」
柳仲河猛地抬眼，眼神不善：「引导？你们是想拿全村几十口人去跟它对话？要真错一句，万一它不是要讲理，而是要讨命呢？」
话音落下，场边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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