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字。」他轻声道,「它像……一扇门。」
「门?」阿顺愣住了,「它要去哪里?」
顾青岭没有回答,只抬眼看向那稳核摆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它不是要去哪里。它是在找谁。」
那一瞬,他忽然觉得自己跟它隔着的,不是封核,也不是那些看不见的层层声浪,而是一个谁都没准备好的深渊。【内心OS】——语象若能回应,我们听到的就不是声音,而是意的拟形。可若真到那一步……我们能承得住吗?
灯火轻轻晃着,把那圈拓印纸照得明暗交错,像一只睁开半眼的瞳。阿顺抿了抿嘴,终於没再问,退到门口静静站着。知悦也终於撑不住,慢慢合上眼,靠在椅背上睡去。
祠堂外头,风又起了一回,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凉意,拂过每个人心口。
天刚亮,祠堂外那张长桌就被人搬出来,搭在棚子底下。晨风还透着cHa0气,吹得桌上那卷压力图一角轻轻翘起。几位长老陆续坐下,韩老成先到,神情依旧冷静,手边放着一卷刚诵完的观测简录。柳仲河挑了张椅子,重重坐下,胡子随着动作抖了抖,看上去一夜没睡好。
顾青岭慢慢落座,把昨夜拓印的螺旋纹摊在桌上。纸上的纹理仍清晰,彷佛在无声注视所有人。
柳仲河先开口,语气带着掩不住的恶气:「说吧,这算是你要的结果?封核没炸,倒是出了个会翻书的怪影子。」
韩老成没理他,只轻轻把那张拓印纸往自己面前拉了点:「昨夜这纹理自己转起来?还对应到梦里那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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