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辛苦你了。」他看着顾青岭,神情复杂,「有些人怕得睡不着,有些人回家就哭。你要是问我,我也说不清这是福还是祸。」
「我也没想过要分什麽福祸。」顾青岭低声说,「我只想,若这东西迟早会跟人对话,最好在咱们还能明白它的时候先教它怎麽开口。」
柳五仁沉默了片刻,抬手把药汤递过去:「喝一口,暖暖身子。」
他接过,轻轻抿了一口,苦涩从喉间一路滑下去,像搅着一肚子沉甸甸的声音。
「青岭。」柳五仁低声开口,「若真有一日,这墙自己喊出什麽咱听不懂的话,你……打算怎麽办?」
顾青岭没立刻答,只看着手里那壶药,许久才缓缓开口:「到那天,我会先记下来,再想该不该怕。」
柳五仁轻轻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言,只拍拍他肩膀,转身往回走去。
孩子们一声不吭,跟在他身後。知微走了几步,忽然开口:「爹,你怕吗?」
顾青岭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孩子们的脸,每一双眼睛都带着一点不安。
他抬手,m0了m0知微的头发,语气轻得像一阵风:「怕啊。可怕没用。」【内心OS】——我若退一步,就再没人站在这墙前,替它说一句话。无论它是人声,是怪声,还是没名没姓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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