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纸看了一会儿,觉得心里有种奇怪的安定。这是他熟悉的动作——把不确定的东西,一条一条写下来,就不那麽可怕了。
他先在纸上工整地写下一行字:「异气日志第001-01号」
写完,他又抬眼看了看屋子。屋里有一种淡淡的药香,跟他刚在祠堂闻到的冷T频完全不一样,反而像是提醒他:不管外头什麽样,这屋子还是自己的地方。
他把炭笔在掌心转了一圈,深x1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细节一个一个翻出来:墙的纹路、指尖的冰凉、那一缕细白的雾。
写着写着,他心里那种「还不属於这里」的漂浮感,慢慢退了下去,变成一种踏实。他不敢肯定这些纪录是不是有用,但总要从哪里开始。就像他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已经彻底变成顾青岭,但既然四个孩子都在这里,他也只能先当好他们的爹。
写到最後,他在纸角空白处多留了一行:
「无论什麽异气,总有一天会看清楚。」
他把炭笔放下,长长吐了口气,抬头看向屋顶。夜里很静,只有灯火还在亮。
????异气日志第002-1号
日期:山河末纪06年02月18日至山河末纪06年0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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