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长,但洛述之的意思翻来覆去只有一个……赶紧混江湖去,别过多染指朝堂,否则以赵无眠的能力,洛述之还真怕这大离有天改姓‘赵’。
不过洛述之也只能口头暗示暗示了……他已经无力再做什么。
“别扯这么多废话。”赵无眠对洛述之的小心思心知肚明,淡淡道。
洛述之又为自己满了杯酒,轻晃着酒盅,回忆少许,才道:
“那晚,父皇刚刚驾崩不久,按照礼法,我需守孝三天,而后父皇才能穿上龙袍下葬,奈落红丝便绣在龙袍之内,那晚我跪了两天,便在第三天晚上,以身体不适为由假装昏迷,而后顺势病倒,中毒……便是在那时,传来了你潜入大内的消息。”
“无人帮忙,我何以潜入大内?”
赵无眠当初可是拿捏了皇城司司主李正空的把柄才成了护卫混进来的。
“我怎么知道?”洛述之翻了个白眼,“那时我正在东宫装病,林公公也与我待在一起,商讨计划细节,是你盗取九钟时被大内高手发现,有人来报,林公公前去追杀你,我才知晓。”
赵无眠琢磨少许,“那时是守孝的第三天,景正帝还没穿龙袍下葬……那龙袍是放在哪里的?”
“锦绣坊,由她们检查龙袍各中细节有无遗漏,并将奈落红丝拆解而出……毕竟此等九钟,若随父皇永入地下,未免暴殄天物,不过奈落红丝缝制在龙袍中乃是机密中的机密,常人不知,后林公公去查,才知锦绣坊里出了内应,便是她协助你盗取龙袍,名为木菀菀,但这明显是化名,做不得真。”
“她被你们抓了?”居然还真有线索,赵无眠略显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