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景澄的目光渐渐惊骇,却见赵无眠那垂在身侧,本该被挑断手筋的左手带着血迹,却已经没再滴血,以他的眼力,可以清晰看到赵无眠的左手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虽然算不上多快,但谁他娘一边打架,伤口还能一边自愈啊?
丁景澄开始怀疑赵无眠是不是披着清影玉衣闯荡江湖……但清影玉衣的恢复速度应该比这更快才对。
但按照这速度,不出一盏茶,赵无眠的左手便可恢复如初,难怪他有恃无恐,敢拿手筋以伤换伤……丁景澄若是反应再慢点,早就被赵无眠一刀捅进心脏攮死。
这应该是乌达木的内功吧?记得当初赵无眠也不会这招啊?
丁景澄的心缓缓沉下,没能料到这才短短几个月过去,赵无眠便已今时不同往日,硬是搬出一堆他没见过的玩意儿和他打。
赵无眠近乎开闸放水,内息宛若奔腾洪水涌进奈落红丝内,调动《柳无尽》,抬手将无恨刀上的血丝甩下后,骤然发力,单刀前推。
丁景澄意识到自己与赵无眠单打独斗,怕是很难分出胜负了,因此且战且退,并未纠缠。
碎石自豁口处不断滚落,发出细微轻响。
萧远暮瞥了眼两人方位,气势缓缓收敛,看向孟婆,却发现孟婆也在看赵无眠,眼神惊愕之余,隐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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