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恨刀距他心口不足三寸,在丁景澄的‘勾魄’与‘蜃楼’得手之前,清亮刀身骤然刺破纷飞红布,贯入丁景澄的胸膛。
噗嗤————
丁景澄仓促一扭,勉强改变了些许刀尖落点,才没让自己的心脏被赵无眠一刀捅穿,但眼底还是不免错愕,看出赵无眠本就是打算以伤换伤,给他来记大的……也对,赵无眠会此间剑,怎么可能不知他藏在袖中的短剑。
但以伤换伤,怎么是拿自己的手筋换啊!?
“疯子!”
丁景澄再如何沉稳,也不免重骂一声,但再不拉开距离,赵无眠只需横挪几寸便可搅碎他的心脉,脸色一狠,不退反进,一刀一剑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赵无眠若真要硬接,怕是得死在丁景澄前头,他脸色冷冽,骤然抬腿。
嘭!
长靴重重印在丁景澄的小腹,他身形当即向后滑去,清亮刀身在他胸膛前拉出一抹血线,撞碎身后墙壁,滑出十几丈的距离,宛若漆黑炮弹贯穿整栋青楼才缓去力道。
他吐了口血,但脸色依旧沉稳,随手用手背擦拭嘴角血迹,抬眼看去,面前青楼中那被他砸出的豁口中,烟尘遍布,戴着斗笠的江湖浪子提着刀,缓缓自烟尘中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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