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却有些过分寂静了,根本不复赵无眠记忆中的热闹喧哗,只有酒幡被风雪吹动的猎猎作响。
赵无眠暗道自己果真没有来错。
他神情不变,翻身下马,轻拍马屁股,让其一溜烟跑开躲藏,而后自己才踏上门前木阶。
嘎吱,嘎吱——
过分陈旧的木头受到压力,当即尖啸起来,在此刻幽寂环境下,足以挑动每个人的心神。
但赵无眠并未在意,待来至近前他便已知道,有人在酒家等他。
那人正大光明,毫无遮掩,他又何须藏头露尾?
赵无眠抬手一拉披风系带,露出内里胜雪白袍,抬手掀开酒帘,躬身进屋。
咻!
迎面便是一壶酒凌空飞旋,朝他射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