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文抹了把汗,放下木槌,开门一瞧,是镇上一户李姓人家,寻他问诊。
他看了眼天色,这才晌午,并未入夜,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回身去取药箱,口中则道:
“老李头年纪大了,已有八十好几,这岁数已是高寿,但身体日益虚弱,也不可逆转,迟早药石无医,你们还是当提前做好准备。”
来人轻叹一口气。
“俺们晓得,十里八乡,都知道俺爷长寿,俺们也不求多的,只要能让老人家安安稳稳不受苦痛走完这辈子也就好了,还是要有劳大夫……”
“走吧。”
洞文背起药箱,素裙妇人手里攥着雪白大氅,为他披上,后站在门前,目送洞文离去。
门前落着薄薄一层积雪,乃深冬积雪未融,很快浮现几行足印。
素裙妇人待洞文离去后,忽的咳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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