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光佑皇帝便会发疯削藩,致使洛朝烟的亲爹景正皇帝发起一场席卷天下的靖难之役。
赵无眠今年也已经五岁了,他已同萧远暮一块在临安,扫过几次墓。
不过这一切,与住在燕云北地的夫妇两人,依旧没什么关系。
铛,铛,铛——
院子落起脆响,惊起院外柳树林中的飞鸟。
洞文蹲在院中,手持木槌修着桌子,口中则道:
“这玩意儿也不算老伙计吧,自咱们成亲就摆在屋里,如今才过去五六年……这么不耐用,真是信了镇西王木匠的鬼话。”
素裙妇人裹着毛绒绒的大氅,打扮暖和,坐在屋檐下,正在为洞文画画,闻言只是傻傻一笑。
五年过去,没有习武的两人,脸上不免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不过他们本就年轻,此刻也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洞文修至一半,门外咣当咣当,响起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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