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练武,他稍有懈怠,便要被抽得淤青遍肤,可每每赵无眠有何请求,她又说不出半个‘不’字,单会说‘好’。
于是赵无眠人生中第一次喝酒便是在此地。
酒儿请他喝了第一碗酒。
策马来至酒家之前,他却看到了酒家门口的马厩里,栓着一匹他认识的马。
赵无眠微微动容,知道这是谁的马,他翻身而下,长靴踏进雪里。
洛湘竹跟着一块下马,却听赵无眠道:
“见了血,不好看,我一人进去足矣,你和姨娘在外面看马,燕云北地不比京师,莫让人偷了马去……不会让你们等很久的。”
洛湘竹微微颔首,便瞧赵无眠脱下自己的狐裘,为她披上,又紧了紧系带,将她裹得更严实了些,以防她受了风寒。
洛湘竹乖乖站着。
萧冷月则打量着那匹赵无眠认出的马,美目轻眨,稍显哑然,没料想会在此地撞见她。
赵无眠自马鞍袋旁取下悬挂在侧的连鞘长剑,转身走进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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