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一拉缰绳,马儿停下,站在一处小雪丘,眺望着远处一抹小黑点。
黑点上空浮着一抹黑线,隐约在雪幕中,那是炊烟。
这已不能称之为一处镇子,三两建筑,酒幡昏黄。
不过是一处建在雪原的酒家,可就是这样的地方,才最会引来舟车劳顿,疲惫不堪的江湖人落脚喝酒。
酒家前的雪地,残留着车辙马痕,行人足迹,但很快便被大雪压下。
他甚至没来得及赶去去剑宗,单一门心思查了惜花剑几日……不出所料,他会来此地落脚。
赵无眠对这酒家也算熟悉……他此前与酒儿来这里喝过酒。
酒儿人如其名,是个酒蒙子,时常带着赵无眠去天南海北的酒家。
赵无眠记得这里的酒不甚好喝,但鉴于他当初是与酒儿一起喝的,此刻回忆,倒觉这酒貌似也不是那么差劲。
只是时过境迁,赵无眠已记不清这里的酒是什么味道,只记得酒难喝,但坐在身旁的酒儿很好看。
那会儿赵无眠年纪还小,酒儿从不允他喝酒,但她偏偏又对赵无眠生得一副菩萨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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