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紧闭,也不知是不是失去意识,但即便如此,他手里也紧捏着天罗枪不放。
白马相对好一点,吐了几口水便缓缓站起身,浑身抖了几下甩着毛上水珠,便垂下脑袋,用鼻尖顶着赵无眠的脸。
赵无眠剧烈喘了几口气,才勉强撑起几丝力气,抬手拍了拍白马的侧脸示意自己没事,才开口道:
“还打不打?啊?”
陈期远不知为何笑了声,似是自嘲,“你那枪,比我快,比我强……认输了。”
实际上,别说死,真要继续打,陈期远也不是没力气……他还没到极限,这点伤甚至还会激起他的凶性与狠劲儿,当初在太原和乌达木厮杀时,受的伤可比这重多了。
但他认输的说法,却不是打不过赵无眠,而是因为赵无眠的天罗枪比他用的更好……
赵无眠偏头看了他一眼,稍显惊奇,“你这样的人,居然会认输……我还以为你会和我打到死。”
陈期远何等傲气,若是败给赵无眠,复仇无望,对他而言,与其一辈子活在赵无眠的阴影下,想替父报仇却一辈子求而不得,倒不如与赵无眠尽情厮杀一场,死得轰轰烈烈。
好似流星,于夜空一闪而过,但每当它出现的时候,定然是夜空最亮的星星。
若是不能替父报仇,那陈期远自认他至少也该死得像颗流星……但此刻,他却主动开口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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