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期远并未带枪,随手拢了下随着山风不断股荡的披风,随口道:
“鄱阳湖一战,事关枪魁牌匾,按理说朝廷那边儿会来人以示公证,只是赵无眠估计没想要本座这牌匾,朝廷无人……但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他可以不要,但本座不能不给……
朝廷那边,本座只认识一个晋王,他死了……只能从江湖这儿寻一德高望重之辈,此乃江右,不找你们武功山还能找谁?”
玄流年轻气盛,虽心惊于枪魁的实力,但面上根本不带怕的,当即冷声道。
“所以你就摸上我们武功山!?宗门禁地,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是又如何?”
枪魁陈期远稍显不耐烦随意摆手,“三脚猫功夫就别丢人现眼了,本座明着上山拜访,谁敢拦我?但归一归元都不在,也不知死哪儿去了,按辈分,只能找你归山了……走。”
说着,陈期远骤然探手,虽未带兵刃,但漫天落叶还是随之猛荡,老树粗壮枝叶猝然光秃一片。
归山瞧这骇人阵仗,恍惚间还以为自己面对的不是枪魁而是拳魁。
归山资历很高,乃归一归元的师弟,归守的师兄,但习武天赋平平,别说归一归元,便是归守都远远不如,根本无力招架,直接被陈期远拎小鸡似的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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