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山顿了顿,似是心有余悸,道:“便直逼‘仙人之下’季应时,便是乌达木恐怕不可能是他巅峰期的对手。”
玄流错愕,“不至于吧……”
归山摩挲着酒壶,后是摇头失笑,“的确不至于,要赶上季应时,还是太难了……”
两人言谈间,耳边却忽听一声。
“你师侄是问他与本座厮杀,胜算几何……你避重就轻扯什么季伯长季伯短的干甚?”
嗓音清俊之余带着些许不耐烦,只此一言便可听出来者桀骜不羁的性子,可话语间那股身为枪客的霸道气势却压下了所有人对他的印象,只留那让人心头一沉的压迫感。
方才指点江山的老道士被吓了一个激灵,直接自树上栽倒落地,摔了个屁股朝上狗啃屎。
错愕抬眼,只见一身着黑袍,身材颀长的江湖客围着漆黑披风,戴着斗笠,居高临下俯视着归山,斗笠下面庞好似钢浇铁铸,让归山骤然绷紧心弦。
“陈期远!?你,你怎么上山的?”归山惊声道。
玄流身为武人的本能反应让他骤然起身,下意识按着腰间剑柄,躬身如虎,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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