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骂出,季末是爽了,可有东西不爽了。
突然而至的阴冷让季末大打了一个冷颤,他想要走,可却发现他的目光移不开玻璃柜了。
就像是很多人经历过的鬼压床一样,季末现在的情况就和鬼压床差不多。
别人鬼压床是在床上躺着,他这是站着,从来没有听过鬼压床是站着压的。
可骂都已经骂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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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季末看到了茶色玻璃柜上自己的脖子后方,冒出了一个小小的手,然后是另外一只。
此时的他根本不能扭头,也根本看不到自己肩膀上的东西。
他能做的,只是通过玻璃柜看着那个模糊影子一路翻过自己的肩膀,然后顺着胸口爬到了肚子。
紧接着发生的一幕让季末眼睛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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