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玻璃酒柜的时候,季末眉头一皱。
扭头,朝着茶色的玻璃柜看去,玻璃柜上的玻璃将他整个身体都映照了出来,但并不明显,只能看到轮廓。
此时,在他的背后位置,似乎多了一团什么东西,但他却并没有感知到有任何重量。
闭眼,再次睁开。
背后的东西消失,季末额头有青筋暴起。
这些天的事情已经让他的情绪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一想起今天晚上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这样的惊吓,季末就忍不住了。
直接对着茶色玻璃喷了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我要将你打掉的吗?是你自己跑到宫角去了,否则我会打掉你?”
“你怪我有什么用,你去找医生啊,是他建议我的,你去找他啊!”
“你这个样子,打掉你真是打对了,生下来也是一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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