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决意要改变战略目标,从陈国转为沛国,陈宫需要处理的事务,显然更多了。
听见吕布进来,陈宫只埋头落笔,似乎忙的都没工夫抬头看他,只嘴里冷冷道了句。
“将军来了?
怎不请那位厚道人鲁子敬抵足而眠,秉烛夜谈呢?”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陈宫听到了一句缥缈好似醉话般的呢喃。
“先生,可是对布很失望?”
陈宫讶然,抬头而望。
吕布高大英挺的身姿就站在门口,他一手执帘,眸光清冽如水,哪有半分醉意。
“鲁子敬,袁臣也。
布与之虚与委蛇,何谈秉烛?
反倒是先生,近年来与布久未谈心,倒是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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