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宴会之上,更是任由祢衡这般羞辱耻笑于我,关张皆坐看我笑话,他刘备还假装是个厚道人出来相劝。
一方唱白脸,一方唱红脸,真当吕某看不出来?
这次时机正好,即可除此心头之恨,也好全姻亲之义。”
见吕布同那鲁肃你一言,我一语,倒好像他俩才是君臣谋主,自己是个外人一般。
“再一再二又再三?
罢,将军高兴就好。”
情知再劝不住吕布,陈宫不发一言,拱手作揖,转身而去。
宫灯夜宴,吕布营帐中灯火不熄,直至月上中天。
待鲁肃告辞,手把手将之送出营帐,吕布把着酒盏醉眼迷离来至陈宫营帐。
见帐内灯火通明,吕布脚步略顿了顿,唤了句:“公台。”随即掀帘而入。
帐内只见一盏将要烧尽的烛火,发出微弱的光,案几上,一封封政令文书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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